———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
面馆不大，但很干净。
这个时间人不多，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
宋丛点了两碗牛肉面，又加了两个小菜。
等待的时候，两人相对而坐。
鹿呦终于有机会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鹿呦“刚才那个女生…”
鹿呦“是你同学吗？”
宋丛“方瑞欣？”
宋丛抬眼。
宋丛“同系的学姐。”
宋丛“比我们高一届。”
他的回答很简短。
鹿呦“她看起来很优秀。”
鹿呦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戳着桌上的调味瓶。
宋丛“学术能力确实很强。”
宋丛的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个普通的同学。
鹿呦“你们…”
鹿呦“经常一起讨论问题吗？”
问出这句话，鹿呦就后悔了。
这听起来太像试探。
宋丛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宋丛“只有小组作业时会。”
他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宋丛“怎么了？”
鹿呦“没什么。”
鹿呦摇头，脸颊发烫。
宋丛“鹿呦。”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鹿呦抬起头。
宋丛看着她，眼神专注。
宋丛“我和她只是同学。”
他认真地解释，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鹿呦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正好这时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宋丛“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