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
鹿呦放下茶杯，转身想说话，却发现宋丛离得很近。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将她笼在摊位和墙角的阴影里。
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鹿呦“宋丛…”
她轻声唤他。
宋丛低头看着她，眼神深了些。
他的手轻轻撑在旁边的木架上，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宋丛“鹿呦。”
他的声音有点低。
宋丛“我可以吻你吗？”
问得很直接，很认真。
鹿呦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鼓。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想起西山那个意外的触碰。
脸颊烫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只能轻轻点头，很轻的一个动作，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宋丛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温柔，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鹿呦闭上眼睛，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
唇上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
宋丛很快退开，额头抵着她。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宋丛“可以吗？”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低哑。
鹿呦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耳根红了，眼神却依旧专注。
她忽然笑了。
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意外的触碰。
不是被动的接受。
而是明确的回应。
宋丛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轻轻拥住她。
加深了这个吻。
安静的市集转角，只有风穿过巷子的声音。
远处摊主的叫卖声模糊成背景。
阳光从屋檐斜斜照下，在他们脚边投下交错的光影。
从市集出来时，已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