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馋虫。
她素来爱酒,此刻没了温情那双时刻监督的眼睛,更是如同脱缰野马。
当即豪气地拍板,一口气买下好几坛上好的天子笑。
是夜,月色如水,三人寻了处临河的清静所在,拍开泥封,对月畅饮。
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清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瞬间在舌尖炸开,继而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温明满足地喟叹一声,只觉得通体舒泰。
温明抱着酒坛,脸颊微醺,惬意地眯起眼:
“啧……没有阿情在身边絮絮叨叨管着,果然自在!这才是人生啊!”
她晃了晃酒坛,又灌下一大口。
旁边的魏婴深有同感,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眼中闪烁着“终于找到同道中人”的激动光芒。
魏婴咽下口中的酒,心有戚戚焉:
“就是就是!情姐她……什么都好,就是念叨起来实在太吓人了!连我多喝一碗汤都要说半天……”
温情责任心极重,又掌管着昆仑庞大的财务收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久而久之便养成了爱唠叨的习惯。
但无人能否认,正是这份近乎苛刻的细致与操劳,为昆仑的迅速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