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被苦难扭曲的恨意!”
魏婴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
““我可能……还是无法完全认同这个说法。但我明白薛洋确实做了不可饶恕的恶事,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温明看着他,心中既疼惜又欣慰。
这个少年,正在用他稚嫩却无比坚韧的肩膀,试图扛起这世间最沉重的天平,在血债与因果、愤怒与悲悯的深渊之上,寻找那微妙的平衡点。
她心中一动,那份属于师长、属于引路人的责任感和期许,油然而生。
温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振聋发聩的意味:
“修士修仙,修的是什么?!岂止是丹田气海中的灵力,筋骨皮膜上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