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婴的思绪却飘回了温明那句话——
"有些事,不必说出口,心已先行。"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入喉,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魏婴。"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魏婴回头,见蓝湛执伞而来。夜露沾湿了他的衣摆,伞面微微倾斜,替他挡去檐角滴落的雨水。
"蓝湛?"魏婴挑眉,"你不是去接蓝老先生了吗?"
"已到。"蓝湛简短答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壶上,"饮酒伤身。"
魏婴晃了晃酒壶,笑得没心没肺:"二哥哥管得真宽,难不成是怕我醉了闹洞房?"
蓝湛不语,只是伸手夺过酒壶,仰头饮尽剩余的酒。喉结滚动间,一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没入衣领。
魏婴呼吸一滞。
夜风骤起,吹散满树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