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自嘲意味的嗤笑,无声地掠过他苍白干裂的唇角。
“呵……” 掌握江湖人生死大权的令牌,竟只值……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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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间,一个念头又顽强地升起:若能换阿绥一条活路,换她挣脱那如同泥潭的命运,五十两……便五十两吧。
他不再犹豫,将荷包掏出,他迈步上前,径直走向那正唾沫横飞、指挥着儿子拉扯阿绥的刘寡妇。
“这位大娘,”李莲花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王家少爷的聘礼,阿绥姑娘不必收了。”
李莲花只是平静地伸出手。
掌心摊开,几块银锭和碎银静静躺着,在灰蒙天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有些还带着他怀中残留的、微弱的体温。
“这是五十两银子。”李莲花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如同拂过礁石的海风,平淡却不容置疑。
“替阿绥姑娘还她养父欠你的债。人,你不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