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疏离的恭敬。
驸马?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从元瑛的人口中听到这个指向明确的称谓。
这个称呼让燕迟脚步微顿,深邃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都是习武之人。
是了,北魏不似大周,他这位公主手中有自己的女卫。
推门而入,屋内只燃着几支龙凤喜烛,光线昏黄摇曳。
他目光扫过,只见那位今日风光大嫁的北魏公主,此刻正蜷缩在宽大的喜床内侧,乌发散落在枕畔,呼吸均匀绵长,竟是……已然熟睡。
燕迟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白日里的华美与疏离褪去,此刻的她显得格外安静。
这位元瑛公主,似乎……也仅仅是将这场婚姻视作远离临安漩涡的安身之所?
她努力适应朔西,安顿自己,却对他这位丈夫,似乎并无多少期待。初见时那双眼睛带来的惊艳悸动,此刻想来,竟似一场错觉。
一丝自嘲的弧度爬上燕迟的嘴角。
呵,燕迟啊燕迟,你竟也未能免俗,终究……也是个会被美色所惑的凡夫俗子。
他摇了摇头,甩开那点莫名的思绪。
他转身走向软榻,扯过一床锦被,和衣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