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白梓摇头,“曾有人试过,但清洗耗费巨大,成品异味难除,久而久之便无人问津了。也只有实在穷得无计可施的人家,才会不计较膻味,勉强缝制。”
她心思一动,看向元瑛,“夫人莫非是想用羊毛制衣?”
“正是此意。”元瑛目光灼灼,望向那堆积的羊毛,“这个念头在我心中盘桓已久,苦于未曾实践。今日亲眼所见,更觉可行。”
她忆起在北魏时,也曾见过类似的毛羊,但人们多视其为肉食来源。
如此丰厚天然的保暖材料,若弃之不用,岂非暴殄天物?御寒之效定然不俗!
眼下最大的难关,便是如何有效清洗这膻重的原毛。
元瑛当即向牧民收购了大量刚剪下的羊毛,又雇佣人手专门负责清洗。
从清洗、梳理、纺线、染色到最终织造成衣,每一步都是繁琐的大工程。
然而,一旦此路走通,便为朔西乃至边境的贫苦百姓开辟了一条崭新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