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黑公马仿佛通人性,它不再焦躁打转,而是屈膝跪卧在母马面前,伸出温热的舌头,一遍遍、充满怜惜地舔舐着伴侣的脸颊和脖颈,喉咙里发出安慰般的咕噜声。
燕迟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将沾洗净的手小心翼翼探入母马体内。
母马身体猛地一僵,发出痛苦的呜咽。
燕迟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摸到了……是蹄子!我试着把它拉出来!”
元瑛屏住呼吸,看着燕迟的手臂肌肉绷紧,缓缓回缩。
粘稠的混合着血污的羊水粘液沾满了他原本干净的小臂。
终于,一团包裹在白色胎膜里、湿漉漉的小生命被拖了出来!燕迟没有将胎膜清理,而是让小马自己舔舐干净。
小家伙本能地微弱挣扎着,发出细嫩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