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自在,岂不快活?”
她语气轻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燕迟闻言,夸张地抚了抚胸口,一脸后怕的庆幸:
“如此说来,我真得好好感谢父王母妃,赐了我这副还算能入夫人法眼的皮囊。否则,险些就要与夫人失之交臂,抱憾终身了。”
两人正低声说笑间,喜轿稳稳落地。
只见一位身着靛青色织锦华服的年轻男子利落地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对着大长公主和安阳侯夫妇朗声行礼,声音清越洪亮:
“拜见大长公主,拜见侯爷夫人,小侄魏言之,封国公爷之命前来送嫁!”
众人皆知此人身份,他是宋国公颇为倚重的外甥魏言之,年纪虽轻,却已在京城领了官职。
新郎官岳稼上前,向魏言之表示感谢,彼此脸上都带着应景的笑容。
气氛融洽,婚典在礼官高亢的唱喏声中正式拉开序幕。
岳稼在礼官的指引下,按照流程,走到喜轿前。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准备踢轿门,迎接他的新娘。
他动作斯文,带着武将之家少有的克制与尊重,轻轻地踢了一下轿门。
然而,轿内一片死寂。
没有预料中新娘的回应,甚至连一丝细微的动静也无。
热闹的场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礼官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提高声调,再次唱和:“请世子爷再踢轿门,日后君不惧内,妻不示弱,双双恩爱到白头。”
岳稼依言,再次抬脚踢向轿门。这一次,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
可是,轿内依然如故,那份安静笼罩了刚才的喧嚣。
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喜悦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疑惑和尴尬。
燕迟与元瑛几乎是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头俱是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升起。
这场联姻,本就是燕帝平衡朝局的旨意。
岳稼与宋柔素未谋面,他肯亲自出城相迎,已是给足了宋国公府和燕帝颜面。
若非圣意难违,以安阳侯府如今的地位和宋国公府的式微,本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岳稼原本带着礼貌性笑容的脸,此刻淡了许多。
他心中暗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