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混着雨水涔涔而下,扑通跪倒:
“公、公主恕罪!下官……下官……” 舌头仿佛打了结。
元瑛的目光转向僵立当场的秦老夫人,如同看一件死物:“方才寻死觅活的,想必就是秦家老夫人了?”
秦老夫人腿一软,噗通跪在泥水里,再不敢有半分倚老卖老:“是……是民妇……参见公主殿下!”
元瑛缓缓坐下,姿态优雅,却散发着无边的威压:
“本宫虽长于深宫,但在朔西也见识过不少。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不是件好看的事。”
她声音平缓,如同在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前些日子,宋国公府的宋小姐死了。凶器是一把利剑,自后脑贯入,搅碎了脑髓,然后被生生割下了头颅。血,喷涌出来,溅得到处都是。那脖子断口处的筋肉血管,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啧啧,若仔细看,纹理分明得很呢。”
几个胆小的家丁丫鬟已经忍不住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