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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丧心病狂!草菅人命!”秦莞气得浑身发抖,看向元瑛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恨。
“人命?”元瑛唇边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在宇文席眼中,他们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随时可供他取乐泄欲的‘物件’罢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所以啊,相较之下,大周律法对人命的看重,已算得上仁慈了。不过,秦莞,”
她深深看了秦莞一眼:“若你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光有断案之能,远远不够。你还需学会一样东西,权势。”
元瑛带着燕迟离开秦府。
路上,燕迟低声问道:“你方才……是在刻意逼迫秦莞?想让她看清现实,最终选择与我们合作?”
元瑛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淡淡道:
“秦莞此人,心肠太软,脊梁太直。她眼中只见律法公正,却未曾真正见识过这世间最深的黑暗与最赤裸的不公。
不让她直面这权势碾压下的绝望,她永远不会明白,单凭一腔热血,有时连自己都护不住,遑论替他人讨什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