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阿绥依旧每日清晨练功,偶尔也会被李莲花指点一下武学上的困惑。
她体内那浩瀚的力量如同自己练就的内力一般,收放自如。
这日,阿绥赶完集回村。
刚走出镇子不远,一种被窥伺的感觉便如芒在背。
不是李莲花那种带着关切的注视,也不是村里人好奇的目光。
这目光带着审视,阿绥心中微凛,面上却不露声色。
她脚步未停,只是方向略略一偏,朝着更僻静的城外荒地走去。
行至一片空旷无人的野地,阿绥霍然停步,背对着来路,声音清冷,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空气:
“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话音落下,身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过了几息,草丛中才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阿绥缓缓转过身。
只见五个身着普通劲装、作江湖人打扮的汉子从不同的掩体后现身,呈半包围之势向她走来。
他们眼神锐利,身形挺拔,动作整齐划一,身上那股子令行禁止的气息,与他们那身江湖人的皮囊格格不入。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许岁,面容刚毅,眼神沉稳。
他上前几步,对着阿绥抱拳躬身,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带着刻意的恭敬:
“姑娘息怒。我等无意冒犯,只是奉命行事,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阿绥眉梢微挑,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哦?若是我拒绝呢?”
那领头汉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态度却依旧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姑娘,主子有令,务必请到。还请姑娘莫要为难我等。我等对姑娘绝无半分恶意,此去,对姑娘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好事?”
阿绥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这五人紧绷却无杀气的姿态,以及那领头人眼中敬畏。
“罢了,”她状似无奈地摆摆手,“前面带路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事等着我。”
那领头汉子明显松了口气,再次躬身:
“多谢姑娘体谅!”他侧身让开道路,姿态恭谨。
一行人并未回村,反而又折返了镇上,径直走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