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杨夫人含泪问道,“那……那些东西……”
元晏温和道:“夫人放心,照常送去便是。她依旧是阿绥,只是明面上多了一层身份的保护。”
送走了元晏,杨府厅堂内再次陷入沉默。
杨慎缓缓坐下,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深远:“传令下去,务必确保郡主在封地内,太平无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那渔村,多加留意,但务必谨慎,再谨慎。”
“是,父亲。”杨煦沉声应下。
平静的云厝村中的阿绥杨家送来的东西的信件打破
阿绥拆开了信封,信纸有好几张,笔迹各不相同。
祖父杨慎的信端方持重,字里行间是关怀与愧疚,只盼她平安喜乐,字字不提补偿,却字字透着补偿之意。
父亲杨煦的信则显露出武将特有的威严,提及当年失散,言语间满是自责。
母亲的信最为情长,泪痕似乎都浸透了信纸,絮絮叨叨地问她衣食冷暖,担忧她孤身一人,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给她送来。
最后是杨昀春的信,语气轻松些,告诉她家中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挂怀,安心生活,叮嘱若有任何需要,务必传信回府。
当看到信末提及圣旨册封她为“豫章郡主”,并将佛州、泉州划为她的封地时,阿绥拿着信纸的手猛地一颤。
郡主?封地?
从孤苦无依的渔女,到拥有两州封地的郡主,这身份的天差地别,让她感到强烈的不真实感。
“阿绥?”李莲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神色恍惚的阿绥,他心中了然。
阿绥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扬了扬手中的信纸,声音干涩:
“李莲花,你知道吗?我……我成郡主了。豫章郡主。佛州、泉州都是我的了。”
“那李莲花以后就仰仗郡主照拂了”李莲花对着阿绥拱手作揖。
“好说好说”阿绥笑着装模作样的挥挥手。
关西杨氏,还是世家,这背景便是做官也不会很低。
送来的东西恰到好处地提升了阿绥的生活品质,却又不至于让她在村中成为众矢之的,甚至考虑到了她习武练功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那份态度,阿绥回赠的那些“土产”,对方也珍而重之地收下。
这一切都表明,杨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