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溜溜地走出牢房,对着杨昀春深深一揖,语气艰涩:
“杨……杨大人明察秋毫……是……是白某失察……受教了……告辞!”
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再不敢提半个“要人”的字眼。
看着白江鹑仓皇离去的背影,杨昀春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他低声对身边心腹道:
“百川院……派他来?看来那位纪院主,还是没把我监察司放在眼里,或者说,他们内部也非铁板一块。
试探失败,也只敢派个最软的来顶缸。
也罢,记下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呈报上去。”
数日后,所有涉案人犯在杨昀春亲自押送下,浩浩荡荡启程前往京城,交予大理寺最终审判。
州府官员战战兢兢地恭送,再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远在龙泉方向北上的莲花楼中,阿绥放下手中的飞鸽传书,望向车窗外在连绵的山峦下正在煮茶的李莲花,喃喃自语。
“没了李相夷,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