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贺家唯一的血脉了。”
阿绥心中已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我答应了,带着三郎一路北上洛阳。那孩子……很乖,虽然害怕,却一直强忍着不哭。”
李莲花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快到洛阳时,师兄对我说,城内人多眼杂,恐有三帮余孽或贺家仇人潜伏,让我先去城外驿站采买些路上所需之物,顺便探探风声。
他则负责将三郎直接送入他外祖府中,约定事成后在城外接应点汇合。”
李莲花闭上了眼,仿佛那日的场景又历历在目:
“我依言去了。等我采买完毕,在约定地点等了许久,才见师兄匆匆赶来。
他告诉我,人已经安全送到府上了,亲眼看着门房接进去的。我当时未曾多想。”
“然而……”李莲花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