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眼神。
黑衣人武功之高,远超他们预料。
单打独斗绝无胜算。纪汉佛沉声道:
“阁下武功高强,但我等职责所在,得罪了!”
几个面目陌生的江湖好手同时出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掌风拳劲,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纵然武功卓绝,但在数名高手的围攻下,尤其是那几个陌生面孔出手狠辣刁钻,专攻下盘和要害,渐渐也显露出力有不逮之态,被逼得步步后退,守势渐多,破绽偶现。
就在黑衣人被围攻牵制,无暇他顾之际,人群中直扑那座简陋的山墓!
王三喜在百川院弟子刀剑的威逼下,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再次打开了那扇通往秘密的墓门。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朽木的阴冷气息扑面而出。
肖紫衿不顾伤势,第一个冲了进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墓室内景象与王三喜描述无二。
简陋的山洞,薄棺。
借着火把的光,棺内那具泛着青黑色的白骨森然刺目。
“是门主。”云彼丘在看到尸骨身上那泛着青黑的痕迹,心中明白,一种愧疚的情绪笼罩,尘埃落定般的下了结论。
乔婉娩的目光瞬间凝固在棺中白骨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跪倒在棺椁旁,泪水决堤般涌出。
肖紫衿盯着那白骨和令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终于确认的解脱,有深埋心底的嫉恨,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面对这具象征着他一生阴影的白骨时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