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墓门,惊扰他的尸骨!
就为了确认他死了,好让你们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现在还想假惺惺地把他请走,装出一副忠义无双的模样!
我告诉你们,休想!
他生前被你们拖累,被你们辜负,死后,你们没资格再碰他一根骨头!给我滚!”
黑衣人的控诉如同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百川院众人的脸上,尤其是云彼丘,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纪汉佛被质问得哑口无言,白江鹑面露尴尬,石水扶住乔婉娩的手也紧了紧。
肖紫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因为对方戳破了他心底最不愿承认的那点阴暗心思,确认李相夷死亡带来的扭曲“安心感”。
墓室内气氛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寂静的山谷。
众人愕然回头,只见一队腰佩制式长刀的官差疾驰而来,为首一人,身姿挺拔,端坐马上,正是监察司按察使,杨昀春!
杨昀春勒住马缰,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