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遗物,亦循此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边的副将刘成,仿佛在求证:
“本官记得,李门主师承云隐山漆木山前辈?”
刘成心领神会,立刻抱拳回答:
“回大人,正是!李门主乃云隐山漆木山前辈高徒。”
纪汉佛心中一紧,连忙开口:
“杨大人有所不知,据我们所知,漆木山前辈已于多年前仙逝。”
他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泪痕未干的乔婉娩,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
“而且乔姑娘与门主生前情谊深厚,关系匪浅,由她代为收敛门主遗骨遗物,亦是合情合理!”
肖紫衿听到后,脸色瞬间涌上狂怒的血色。
他这些年处心积虑,好不容易让李相夷在乔婉娩心中渐渐淡去,纪汉佛此刻一句话,就将两人的关系再次赤裸裸地摆在天下人面前!
那他肖紫衿算什么?他这些年的陪伴和付出又算什么?
不甘的怨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怒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