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上前轻轻拔出,只见玉片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都没有,依旧光洁莹润。
“哟,还挺结实。”阿绥有些惊讶,这玉片的坚硬程度超乎想象。
正在此时,一名监察司属官捧着一摞刚刚从密室暗格中搜出的信件,匆匆走来:
“大人,发现大量密信!”
杨昀春接过信件,迅速浏览起来。
刚开始还算平静,但越看脸色越是凝重,眉头紧紧锁起,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阿绥和李莲花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也各自拿起几封信查看。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两人也是面色微变。
这些信件内容,竟然牵扯关于南胤复国的一些零碎线索!
虽然语焉不详,但其中透出的阴谋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杨昀春深吸一口气,将信件小心翼翼收好,沉声道:
“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立刻亲自回京,面圣禀报!”
他看向阿绥和李莲花,眼神严肃。
阿绥立刻道:“哥你放心,此事轻重我们晓得,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分。”
李莲花也郑重颔首。
案件主体审理完毕,进入收尾阶段,可女宅中这些被解救出来的姑娘中一部分人,她们不愿离开归家。
按理说,她们都是被拐卖的受害者,如今沉冤得雪,理应送返家乡与亲人团聚。
然而,除了阿绥这一批刚来不久的姑娘,其余的女子大多已被困于此多年,身心遭受了巨大的摧残。
在这个世道,女子的名节被看得重于性命。
即便她们是受害者,一旦她们的经历被家乡人知晓,等待她们的很可能不是同情,而是家族的蒙羞与排斥。
那些杀人的软刀子,足以将她们逼上绝路。
许多姑娘听闻可以回家,非但没有喜悦,低声哭泣,甚至有人跪下哀求不要送她们回去。
阿绥看着眼前这些惶惑无助的女子,她们眼中对未来的茫然刺痛了她。
她走到杨昀春身边,低声道:“人言可畏,她们可能活不下去。”
杨昀春也为,但监察司办案,历来如此处置,并无权长期安置她们。
阿绥思索片刻,:“哥,能否帮我向朝廷转圜一下?我想把这座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