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苦还不够多吗?她又怎会再苛责自己养大的孩子?
她长长地叹息一声,沉重得仿佛承载了这些年的光阴。
她缓缓坐下:“罢了,起来吧。过去的事不提了。能活着回来,就好。”
她伸手将李莲花扶起,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师娘只是……只是太怕了……”
这一刻,所有的埋怨与责备都化为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怜惜。
她看向阿绥的目光,充满了真诚的谢意:“好孩子,多谢你……多谢你把他带回来,还救了他。”
这一夜,云闲居的灯火亮了很久,三人促膝长谈,直至深夜。
次日清晨,李莲花带着阿绥在云隐山漫步。
他走得很慢,目光流连于山间的一草一木,仿佛在重温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