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望着空荡荡的墓道,轻轻叹了口气:
“笛飞声此人,虽亦正亦邪,行事乖张,但于武学一道,却有着近乎纯粹的执着与骄傲。背后下毒这种事,他的确不屑为之。”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感慨:
“说起来,他比我要幸运些。至少,他失踪的时候,他的手下仍在兢兢业业地寻找他们的盟主。”
相比之下,四顾门的种种,不提也罢。
如今的百川院,只要不主动惹到阿绥头上,她也懒得再去理会那些江湖纷争了。
阿绥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
“管他呢!现在这样挺好的!走吧哥,咱们也得去看看你这祖宗的墓里,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别的‘好东西’。”
李莲花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具破碎的琉璃棺椁上。
棺中一位是他血脉的源头之一,一位是间接造成风波的起因。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肃穆,对着芳玑王与萱妃的遗骸,缓缓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从此,南胤前朝旧事,于他而言,真正成了前尘。
阿绥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待李莲花起身,她才在墓室里踱步打量,忽然想起一事,眼睛一亮:
“对了,哥!还记得当初萱妃密信里提到,罗摩鼎中藏有业火子痋吗?
后来我们在宫中只毁了母痋,虽说元晏太子说母痋死了,子痋自然也会死,但我们也没看到!说不定罗摩鼎就在这里?”
李莲花闻言点头:“确有可能。但罗摩鼎需四枚罗摩天冰才能开启,我们……”
他话未说完,便见阿绥狡黠一笑,像变戏法似的从随身携带的精致荷包里掏出了四枚冰片。
“喏,天冰在这儿呢!”阿绥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冰片。
李莲花有些惊讶:“你怎么还特意去搜集这个了?”
“除了最早在女宅玉楼春那儿得到的一枚,”阿绥解释道,
“另外三枚是后来大哥杨昀春给我的。他见我对这材质特殊的冰片感兴趣,便留意了一下,后来果然在金满堂的元宝山庄、玉城以及小远城某处,分别找到了其余三枚。
反正业火母痋已毁,子痋必然消亡,这些天冰也就没了用处,元晏太子那边也没意见,大哥就都给我了。”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瞧着这东西坚硬无比,当暗器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