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背叛之人。”
阿绥话语锋锐,直刺角丽谯最恐惧之处,
“但,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或许能让你继续留在他身边。”
角丽谯心中狐疑万分,强自镇定:
“你?为何要帮我?”
“只因你身上流着南胤的血。”阿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我只帮你这一次,算是全了这点微薄的血脉情谊。”
她不等角丽谯猜测自己的南胤身份,快速抛出关键信息:
“笛飞声出身西南笛家堡,一个以蛊虫控制杀手的魔窟。他毕生追求武道极致,一方面是对武道的追求,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摆脱体内蛊虫的控制,回去复仇。”
“角丽谯,你既出身南胤,想必对南胤流传下来的痋术、蛊术有所涉猎。这或许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能帮他解除蛊虫,助他复仇。”
最后,阿绥的语气带上了严厉的警告:
“你可以以此与他做交易,换取性命甚至自由。但记住,千万不要试图借此拿捏或控制笛飞声!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绝不会有人替你收尸!”
话音未落,阿绥身形一晃,已如青烟般从窗口掠出,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角丽谯甚至没能看清她的背影,只留下满室的寂静和一番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话语。
角丽谯枯坐了一夜,心绪纷乱如麻。
她仔细回想黑衣人的每一句话,权衡利弊。
翌日,她安插的心腹传来消息,证实一直忠于笛飞声的旧部无颜,确实开始在暗中调查多年前的事情。
角丽谯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
她想起黑衣人的话,最终下定决心,主动去找笛飞声。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笛飞声的口风,当对上笛飞声那双冰冷的眸子时,她瞬间明白。
遵从黑衣人的建议,角丽谯在笛飞声面前,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声泪俱下地忏悔。
笛飞声听完,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确实从不杀女人,但也绝不容忍背叛。
就在他即将下令将角丽谯永囚地牢之时,角丽谯急忙抬起头,说出了黑衣人教她的最后筹码。
她是南胤后人,会南胤痋术,或许能解笛家堡的蛊虫,助他复仇!
笛飞声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