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儿越读越觉得香道深奥。同样的香料,配伍不同,分量不一,功效便天差地别。有的可安神定魂,有的却可乱人心智。”
香明远停下手中的活计,面色严肃:“香可通神,亦可噬心。这是祖训,你须牢记。香家的香术,用之正则利益众生,用之邪则祸害无穷。”
香盈袖郑重点头。
午后,王掌柜准时来访。他是镇上最大的香铺老板,也是香家的老主顾。
“香老板,您家的安神香真是神了!”王掌柜一进门就夸赞道,“镇上李员外家老夫人连续失眠半月,用了您家的香,第一晚就睡踏实了!”
香明远谦虚地笑笑,递上准备好的货品。
王掌柜清点完毕,付了银钱,却犹犹豫豫不肯离开。
“这个...香老板,不知您家可有什么特别的香...就是那种...”他压低声音,“能让人言听计从的...”
堂屋内顿时安静下来。香明远面色一沉:
“王掌柜,香家从不做这等邪香。香道贵在自然,强扭人心,终会反噬。”
王掌柜讪讪地笑了:“随口一问,随口一问。”说罢匆匆告辞。
待他走后,林婉容忧心忡忡:“近来已是第三个打听这种香的人了,怕是有人在外打着香家旗号招摇撞骗。”
香明远沉吟片刻,对女儿说:“盈盈,记住,香家的香术宁可失传,也不能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
香盈袖重重地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傍晚时分,香盈袖在院中整理晾晒的花瓣。
夕阳西下,天边云霞绚烂,整个桃花村沐浴在一片金红色的光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