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盈袖心中微凛,知道在白子画面前难以完全遮掩,便坦然道:
“尊上明鉴。家师与师公云游前,确将卜元鼎交予晚辈保管。此次蜀山之危,情急之下方才动用。”
白子画微微颔首,并未深究神器归属,只是道:
“十方神器之间,自有感应。流光琴在长留已久,近日异动频频,恐与卜元鼎现世有关。你身怀重器,独行恐有不妥。若暂无急务,不妨随我前往长留小住,以防七杀派再起觊觎之心。”
香盈袖略一沉吟。白子画所言非虚,单春秋此番失利,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身怀卜元鼎之事虽未公开,但难保不会泄露。
与白子画同行,确实更安全,而且也能借此机会了解更多关于神器的事情。
“既然如此,盈袖便叨扰尊上了。”香盈袖拱手应下。
于是,香盈袖便随白子画及其长留弟子一同离开了满目疮痍的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