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住表面的平静。
被推至风口浪尖的花千骨更是手足无措,跪在地上,看看慈祥的桃翁,又看看认真的落十一,两边都是前辈,她谁也不敢得罪,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选择。
就在这僵持之际,异变再生!跪在地上的花千骨,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轻盈飞起!落十一下意识想伸手去拉,却被身旁的桃翁用眼神制止。桃翁示意他看向上位——只见端坐的白子画,指尖微不可察地萦绕着一缕灵力,正将花千骨缓缓牵引至自己面前。
这一幕,让整个大殿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直到花千骨轻飘飘地落在白子画座前,茫然无措地站着,白子画才收回灵力,淡淡吐出两个字:
“跪下。”
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跪下?让谁跪下?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结合方才的举动,答案呼之欲出!
花千骨虽懵懂,但对白子画的话几乎是本能地服从,闻言立刻乖巧地重新跪好。
“白子画!你这是什么意思!”霓千丈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怒发冲冠,
“仙剑大会魁首可拜你为师,这是你们长留说的!你如此行事,是当我蓬莱好欺,要当众出尔反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