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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则取出了北海的特产,一种名为“寒潭香”的仙酿。
此酒初入口时,是北海深渊般的冰凉清冽,仿佛能洗涤神魂,但后劲却极其绵长霸道,如同暗流汹涌。
“来,阿南!”白浅给两人满上,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随即被那冰冽的口感激得打了个哆嗦,又很快感受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舒服地眯起了眼。
图南也小酌一口,感受着那独特的口感。
几杯下肚,酒意上涌,白浅的话匣子彻底打开,抱着酒坛,絮絮叨叨:
“阿南,我跟你说……我二嫂,她生了一个小闺女,粉雕玉琢的,可爱极了!哈哈,我终于不是我们家最小的娃娃了!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我的小侄女……”
她越说越兴奋,喝酒也越来越急,图南想拦都拦不住。
最终,寒潭香那霸道的后劲彻底发作,白浅话音未落,便抱着空酒坛,软软地醉倒在了石桌上,脸颊绯红,呼吸均匀绵长。
图南看着她这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喝得这般急,酒中蕴含的充沛灵气需得好好梳理,否则怕是要醉上个十天半月才能清醒了。
她小心地将白浅扶起,送回她的洞府,安置妥当,设下简单的守护禁制,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