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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头,看向主位上的江自明。
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酒,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周氏和江沉星先是面露诧异,随即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迅速浮起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江沉星故作惊讶,语气却充满了恶意,
“莫不是高兴得发了癔症?还是说,这粗茶淡饭,入不了您这未来宫门夫人的眼了?”
周氏也假意关心道:“揽月,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大夫瞧瞧?”那眼神里的畅快,几乎要溢出来。
江揽月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江自明,声音因痛苦而带着一丝沙哑:“饭菜里……下了什么东西?”
江自明这才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自然不是什么立刻要命的东西。不过嘛……若是没有解药,你会感受自己的五脏六腑十分疼痛,痛苦七七四十九天后,在极致折磨中而死。”
“为什么?江揽月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低着头问道,“我已经答应你嫁去宫门了。”
“为什么?”江自明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阴鸷,
“为父自然是为了放心!宫门那地方,为父又去不了!万一你嫁过去之后,翅膀硬了,在宫尚角耳边吹吹枕边风,转过头来对付为父,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江揽月不再说话,剧烈的疼痛让她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意识也在被一点点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