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宫尚角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你让无锋背了这口黑锅,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无锋行事,向来不留后患。”
江揽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丝狂傲:“想杀我?那就各凭本事喽!”
“各凭本事?”宫尚角的语气陡然严厉了几分,他一向寡言,此刻却不知不觉话多了起来,
“你或许不太了解无锋。他们的刺客,分为‘魑、魅、魍、魉’四个等级。
我们那晚抓到的,大多只是最底层的‘魑’,那个头领,勉强算个‘魅’。
而‘魍’级刺客,仅有四人,被称为‘四方之王’,其实力深不可测。
至于最高的‘魉’……宫门至今未有确切情报,但推测,很可能就是无锋真正的首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江揽月,
“你说各凭本事?你手下那个叫云秀的侍女,武功尚可,但若对上‘魅’级以上的刺客,她能撑多久?
便说如今,她又能在金复手下,走过多少招?
况且,无锋也不会单枪匹马地行事!”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外露,话语戛然而止,眉头蹙起,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冷峻。
江揽月却没有因他话语中的厉色而生气。
她放下酒壶,从棺材盖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她没有理会他关于无锋等级的分析,反而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宫尚角走近。
灵堂内烛光昏暗,她的身影在晃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宫尚角看着她逐渐靠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沉声问道:“你做什么?”
江揽月没有回答,直到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睁着一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甚至带着点天真好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宫尚角深邃的黑眸,仿佛要透过那层冰冷的外壳,看到里面去。
她看了他好几秒,才用带着点雀跃的语气,轻轻开口:
“你在生气!”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狡黠的弧度,“是在担心我吗?”
宫尚角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
他近乎慌乱地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