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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性命何等贵重,岂能交托给一个女子?
即便这个女子是公子心仪之人。
江揽月冷冷地瞥了金复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刃,带着无形的威压:
“若你没有更好的办法,便闭嘴!况且,在场之人,还有谁的内力能比得过我?”
金复被她气势所慑,又想到她之前展现出的实力,以及公子昏迷前对她的态度,咬了咬牙,终于重重点头:
“一切拜托揽月姑娘了!” 如今,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他不再犹豫,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褪去宫尚角上身所有衣物,让他精壮却此刻布满冷汗和血痕的上身完全袒露,然后将他扶起,盘膝坐好。
江揽月凝神静气,取过医师递来的银针。她指尖捻动银针,内力灌注其上,使得针尖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一针鸩尾,二针神阙,三针气海,四针关元,五针中极,六针曲骨,七针期门,八针章门,九针商曲,十针膺窗。”
老医师不敢怠慢,语速极快地报出十个穴位名称。
他每报一个,江揽月素手便如穿花蝴蝶般落下,银针带着精纯的内力,精准无比地刺入宫尚角相应的穴位。
十针落毕,她光洁的额角也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封穴之法,看似简单,实则极其耗费心神与内力,需以自身内力暂时替代被封锁穴位的功能,维持宫尚角基本的生机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