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身,眼中虽也带着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慎重。
面对首领的震怒,三人皆低垂着头,不敢轻易接话,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和着,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汇报者似乎想找补一点好消息,颤声补充道:“不过……据探子回报,宫门的宫尚角在此战中似乎也身负重伤,是被其侍卫抬回去的……”
“重伤?!”无锋首领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嘲讽,
“这就是你们想要告诉我的结果吗?!我们损失了两位‘王’,数百名中坚力量!换他宫尚角一个重伤?!这笔买卖,很值吗?!啊?!”
他的怒吼在大殿中回荡,震得壁灯的火苗都摇曳不定。
下方的万俟哀三人将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发泄过后,无锋首领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恢复了冰冷的质感,但其中的杀意却更加浓郁:
“那个‘寒英’,她现在人在何处?”
“回首领,据各方探子最后传回的消息,那‘寒英’在将宫尚角送回宫门据点后不久,似乎接到了什么师门传讯,随后便与她的侍女一同离开了,之后便彻底失去了踪迹,我们的人跟丢了。”
“哼!师门传讯?失去踪迹?”无锋首领冷哼一声,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台下三人,
“连悲旭都栽在了她手里,你们手底下那些探子的命,又能有多硬?能跟上这等人物?”
他不再纠结于“寒英”的瞬间消失,转而将注意力投向另一个目标,思维飞速运转:
“既然‘寒英’在宫尚角重伤后便立刻离开,表面上看,他们似乎并未结成稳固同盟,至少不是同进同退。但这其中是否有诈,私下里是否有我们不知道的协议,谁又能保证?”
他缓缓从座椅上站起,黑色披风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传令下去,”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将我们主要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宫门!”
他踱步到高台边缘,俯视着下方的下属,面具后的眼神闪烁着冰冷而算计的光芒。
“宫尚角重伤,宫门必然内部震动,防御会出现空隙。‘寒英’此女,来历神秘,实力深不可测,行事诡谲难测,短期内想要找出并解决她,难度太大,代价也未必是我们现在能承受的。”
但宫门不同!他们盘踞旧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