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过一丛独一无二的野蔷薇。只那一眼,我便觉得,都比不上那带刺的秾艳来得惊心动魄,让我……心生欢喜。”
他话语中的隐喻再明显不过,江揽月听懂了,耳根微微发热,心底却仿佛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丝甜意。
两人之间那旁若无人的旖旎氛围刚刚升起,便被宫远徵一声带着浓浓委屈和不满的“哥!”给打破了。
宫尚角转头,便对上弟弟那双写满了“哥哥你不爱我了”、“你居然偏心外人”的幽怨眼神。
他无奈地笑了笑,摊了摊手,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压低声音对宫远徵道:
“那怎么办?因为……哥哥我也打不过她啊。”
“噗——”
江揽月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宫远徵那副吃瘪又不可置信的小模样,心中那点幼稚的胜负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露出了如同打赢了胜仗般的得意神色。
宫远徵看着哥哥那毫不作伪的无奈笑容,又看看江揽月那嚣张的模样,虽然还是觉得委屈,但也明白这两人是在合伙逗自己玩儿,气鼓鼓地别开了脸。
江揽月见他这般,倒也觉得这少年心思纯粹,对宫尚角更是一片赤诚。
她心念微动,不再继续逗他,转而说道:“听闻你是宫门内百年难遇的药理毒术天才?”
提到自己的专长领域,宫远徵立刻抬起了下巴,恢复了那副傲娇的小孔雀模样,语气笃定:
“自然!这世上还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哦?”江揽月挑眉,看了一眼宫尚角,见他微微颔首,便笑道,“正巧,我这里有一种奇毒,不知远徵少爷,可有兴趣一试,看看能否配出解药?”
“有何不敢?”宫远徵的胜负欲和钻研精神立刻被激发了出来,暂时将对江揽月的那点不满抛到了脑后。
宫尚角看着瞬间被转移注意力的弟弟,和眼中带着狡黠笑意的江揽月,心中一片暖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