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
揽月静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仿佛随着宫远徵的叙述而一点点冷凝下来。
她天生就是个占有欲极强又十分自私的人,属于她的东西,得不到也要毁掉。
在她朴素而直接的认知里,属于宫尚角的东西,既然他凭本事拿到了,那就该是他的。
此刻,她心中已然冰封一片,杀意暗涌。
宫远徵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少年人未被世事磨平的尖锐与委屈:
“明明平日里把‘宫门规矩’挂在嘴边、要求所有人必须恪守的,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
可到头来,带头破坏规矩、出尔反尔的,也是他们!
既然他们自己都可以视规矩如无物,凭什么还要我们这些人去遵守这些狗屁不通的破规矩?!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