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眉眼间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们宫门难道是缺了丫鬟婆子吗?这等说辞,未免也太欲盖弥彰了些。”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辛辣,
“从前江自明为了能将我当作一件完美的‘礼物’送出去,曾将我送去舞坊,命我跟随那里的舞姬学习魅惑之术。
那里的花魁娘子们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她们告诉我一个道理:
男人可以轻易娶一个他并不喜爱、甚至毫无感情的女人,而这一点,丝毫不会影响他们与这个女人生儿育女。”
她的话语尖锐如刀,毫不留情地剖开温情脉脉的面纱,将冰冷现实与利益交换展示出来。
这话虽然难听,但放在这世间许多男子身上,却是一针见血。
宫尚角听到揽月提及过往,尤其是江自明竟曾将她送去那种地方,眸色瞬间一沉,掠过一丝心疼与戾气。
但他更敏锐地捕捉到了揽月话语底下,那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对人性尤其是男子的不信任。
他立刻上前一步,目光沉静而坚定地望入揽月眼中,语气郑重无比:
“揽月,我无法,也不愿去与你辩驳那些话在旁人身上是对是错。
但你要知道,我宫尚角,绝不会是那些人中的一个!我之心意,天地可鉴。”
他的急切澄清,带着一种生怕被她归为那类人的惶恐与认真。
“对对对!嫂子,”
宫远徵也连忙在一旁帮腔,甚至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一个崭新的称呼,
“我和我哥,我们都不是那样的人!我哥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日月可鉴!”
他拍着胸脯保证,模样竟有几分少年人的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