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宫尚角的态度如此强硬,眉头蹙起,声音也沉了几分:
“尚角!规矩就是规矩!岂能因一人而废?你身为角宫之主,更应以身作则!”
“规矩?”
宫尚角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
“若执刃当真如此看重宫门规矩,那么敢问,宫门规矩中,是否也明确写着‘少主之位,能者居之’?”
他毫不客气地翻出了旧账,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宫鸿羽心中最虚软之处。
“可当初三域试炼的结果,执刃与诸位长老最终做出的选择,是否完全遵循了这条规矩?”
宫尚角的语气并不激烈,但那平静之下的质问,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力量,
“既然宫门可以做出背离规矩的决定,那么今日,我宫尚角为何不能为了守护对一个人的承诺,而成为另一个‘例外’?”
宫鸿羽心中剧震,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与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宫尚角会在此刻,如此直接、如此尖锐地重提少主之位这桩旧怨。
这件事,本就是他理亏,面对宫尚角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他竟一时语塞,那股身为执刃的底气,在宫尚角毫不掩饰的怨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宫鸿羽清楚地感受到,宫尚角对宫门的离心,远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
为了一个女子,他竟不惜以离开相胁,甚至翻出旧账……
宫尚角看着宫鸿羽的表现,心中冷然,少主之位是第一次,出云重莲是第二次,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若真到他彻底对宫门失望,他会带着揽月和远徵离开的。
宫鸿羽心中在权衡。
为了一个江揽月,一个在他看来无足轻重的女子,与如今掌控宫门大半外务的宫尚角彻底闹僵,绝非明智之举。
“……罢了。”
良久,宫鸿羽像是耗尽了力气般,长长吐出一口气,选择了退让。
他试图找回一些颜面,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语重心长,
“既然你执意如此,本执刃也不再强阻。只是尚角,外界凶险,无锋未除,你带她一介女子同行,定要万分小心,确保她的安全无虞。我……也是为你考虑。”
然而,这番迟来的“关怀”听在宫尚角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