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了。
郑南衣安静地听着,脸上并无抗拒之色,只是乖巧应道:
“女儿出门前,外祖已经同南衣说过了此事,父亲放心,女儿明白。”
郑家主欣慰地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嘱咐道:
“你明白就好。记住,宫二先生极为看重那位揽月姑娘,此次去宫门,我们郑家首要目的是寻求庇护,并非一定要联姻成功。你切记,万不可得罪了那位揽月姑娘,凡事需谨慎。”
郑南衣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应承下来:“女儿知道了。”
父女二人相携着走进府内,叙说着离别之情。
然而,无论是沉浸在喜悦中的郑家主,还是看似温婉顺从的郑南衣,都未曾察觉到,一只赤红如血的痋虫,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被无形之风牵引,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郑南衣的耳中,瞬间消失不见。
回别院的路上,揽月任由宫尚角揽着,看似随意地问道:
“尚角,对于这位突然出现的郑小姐,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