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揽月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意,
“无锋想要这‘富贵’,自然是知道‘险中求’的道理。但他们似乎忘了,这后面还有一句话,叫‘富贵险中丢’!
既然他们想玩,不如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看看最后,是谁能笑到最后。”
宫尚角看着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心中的凝重也被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取代:
“好!那我们就等着看,无锋这出精心策划了十多年的‘好戏’,如何开场,又如何……收场!”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尽快动身回宫门吧。”
揽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红袍划出利落的弧度,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总不能让远徵弟弟一个人,孤零零地看这场‘开场大戏’,那多无聊啊。”
宫尚角笑着牵起她的手:“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