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悠闲地挑了挑眉,对着脸色因窒息而涨红的宫子羽,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恭喜你设局成功,虫子入网了。”
郑南衣死死掐住宫子羽的咽喉,面上满是属于无锋刺客的肃杀与冷厉,对宫远徵厉声道:
“拿解药来!换他的命!”
宫远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道:
“你可以试试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
“你说什么?!”郑南衣眼神一凛。
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浑身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眼前一黑,扼住宫子羽的手瞬间松开,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宫远徵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踢了踢昏迷的郑南衣,语气嘲讽:
“连自己什么时候中的蛊都不知道,还想威胁我?不自量力。”
宫子羽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惊魂未定地看着如同木偶般倒地的郑南衣,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宫远徵根本懒得理他,直接对赶来的徵宫侍卫下令:
“把她拖去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
随后,他目光扫过其余新娘,“把她们全部带回女客院落,同样严加看守,没有允许,不得踏出院落半步!”
“为什么?!”宫子羽不解,甚至有些愤怒,“无锋刺客不是已经抓住了吗?为什么还要限制她们的自由?”
宫远徵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充满了鄙夷: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人家说只有一个无锋,你就真的信只有一个?动动你的脑子!”
宫子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宫唤羽带着一队侍卫匆匆赶到,他看着现场一片狼藉,以及被押走的新娘和昏迷的郑南衣,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关切:“你们这是?”
“哥!”宫子羽如同见到了主心骨,立刻跑过去,急切地说道,“无锋刺客已经被抓住了!剩下的那些新娘都是无辜的,她们……”
宫唤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子羽,放心,既然找到了无锋,剩下的人自然不会再有危险。宫门会查明一切的。”
他心中清楚,这一场引蛇出洞的局,正是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