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
旁边的姜离离柔声劝慰,声音温婉动听:
“宋四小姐不必过于忧心,宫门徵宫医师的医术不错,定会妥善处理的。”
她话语得体,仿佛全然忘了昨夜的惊魂。
云为衫适时加入对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庆幸:
“谁能想到,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郑小姐,竟会是无锋的细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上官浅目光扫过云为衫,又看向众人,意有所指般说道:
“好在无锋已经被抓住了。不过,那位徵公子当真是厉害,昨夜看他与羽公子动手,还以为羽公子要吃亏,没想到转眼间,那无锋就自己毒发倒地了。”
她这话看似在感慨宫远徵的手段,实则轻描淡写地将宫子羽的“遇险”归结为宫远徵掌控局面的一部分,巧妙地强调了郑南衣是“唯一”的刺客。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不久,负责管理新娘的嬷嬷引着几位徵宫医师进入前厅。
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医师们仔细地为每位新娘号脉,询问身体情况,评估体质强弱,排查是否有隐疾。随后,又有专人对她们的身姿、仪态进行观察评估。
最终,嬷嬷根据评估结果,向新娘们发放代表不同等级的三色令牌:木质令牌最为普通,玉质令牌次之,而只有极少数体质、仪态俱佳者,才能获得珍贵的金色令牌。
云为衫屏息凝神。她知道,获得金色令牌,意味着在接下来的选亲大典上,能够站在最显眼的首排,距离权力中心更近一步。
这,是她此行必须完成的任务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