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墨汁,宫尚角眉头紧锁,并未立刻应允,反而提出了质疑:
“诸位长老,请恕尚角直言。此法虽隐秘,却并非万全之策。既然遇热便可显形,那便存在被窥探的风险。
为何不将此经文拓印下来,藏于更隐秘安全之处?
将如此重要的秘密系于一人之身,风险是否过大?”
三位长老闻言,脸上并未露出不悦,反而闪过一丝复杂的无奈。
雪长老叹息道:
“你所言,我们何尝不知?但自宫门先祖立下此规,历代执刃皆是如此传承。
或许先祖有其深意,或许……是担心拓印流传,反易招致祸端。”
宫尚角沉吟片刻,脑中灵光一闪,将之前的线索串联起来,他目光湛然地看向三位长老:
“长老,我或许明白无锋为何耗费十余年心血,也要将细作送入宫门选亲了。”
“你的意思是……” 月长老脸色骤变。
“无锋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执刃身上这无量流火的秘密!”
宫尚角语气笃定,
“而能近距离接触执刃,甚至有机会窥探到此秘密的,除了执刃的女人,还能有谁?”
此言一出,三位长老皆是身躯一震,脸上浮现出慎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