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地,以刀拄地,勉强支撑着身体,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步步逼近的揽月,声音因受伤而嘶哑:
“执刃夫人!为何……为何要对属下下此重手?!难道……难道你也是无锋之人?!”
“无锋?”揽月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讽,“算什么东西!也配驱策于我?”
她停在金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我今日来,是为我家阿尚,讨回一笔旧债!”
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刮过金繁的耳膜:
“宫鸿羽……当真是偏心到了骨子里!
将你这红玉侍卫,像个宝贝似的藏起来,专门保护他那不成器的纨绔儿子。
而我的阿尚,当年在江湖上浴血搏杀,多少次命悬一线,你们羽宫,你们这位前执刃,可曾有过半分表示?
非但没有,甚至妄图抢夺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话音未落,揽月眼中寒光爆射,不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