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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与宫唤羽互相“印证”,看似无暇他顾。
排除下来,拥有此等实力,又可能暗中行事,便只有揽月了。
他绝不能将揽月牵扯进来,因此,这“同伙”的罪名,必须牢牢扣在无锋身上。
“我没有同伙!”雾姬抬起头,拒绝认下这个罪名。
“没有?”宫远徵嗤笑一声,语带嘲讽,
“你都能在宫门潜藏将近二十年,难道没有其他无锋潜入宫门吗?你自己信吗?”
“姨娘……”宫子羽转向雾姬,眼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是你们……是你们伤的金繁吗?”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从小照顾他给他温暖的长辈是无锋,但宫尚角人赃并获,月长老也能指认,结果不会因为他不相信而更改。
雾姬看到宫子羽眼中那纯粹的受伤情绪,心脏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