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近乎偏执的依赖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知道。而你,揽月,也会是我一往无前的底气。”
这是他的承诺,重于千斤。
雾姬的暴露,如同断去了宫唤羽一臂。
他坐在羽宫的书房里,烛光将他一半脸映照得明亮,另一半则沉浸在深沉的阴影里,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需要新的棋子,新的变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名义上的“妻子”——上官浅身上。
上官浅似乎也察觉到了风向的变化,或者说,她从未停止过自己的谋划。
她开始若有似无地接近宫唤羽,烹茶、研墨、偶遇时欲语还休的眼神,那些精心设计过的姿态,带着训练出的的诱惑。
若不知她是无锋,这样一个美丽聪慧又看似柔弱的女子,的确足以令任何男子心动。
但宫唤羽深知她的底细,每一次她刻意的靠近,那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流转的眼波,非但不能引动他丝毫情愫,反而像毒蛇的信子,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
无锋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这一日,上官浅再次端着茶点走入书房,微微俯身将茶盏放在书案上。她穿着一件领口稍松的衣裙,俯身之际,一截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宫唤羽眼前。
就在那乌发与衣领的交界处,一个浅红色的、形似云纹的胎记,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宫唤羽的视线。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窒!
那个胎记……他太熟悉了!
在他的脖颈后面,在同一个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这是孤山派血脉独有的记号!
当年孤山派被无锋围困,岌岌可危,曾向宫门发出紧急求援。
可宫门的援兵,迟迟未至。
他的父母,他的族人,在那场浩劫中惨死于无锋刀下,整个孤山派化为焦土。
他侥幸逃生,被宫鸿羽收养。
宫门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承认。可若不是宫门当年的迟疑与冷漠,孤山派何至于孤立无援,惨遭灭门?
他又何至于变成一个需要“寄人篱下”的孤儿?
这份恩情之下,始终埋藏着一根名为“怨恨”的尖刺。
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浅,这个无锋精心培养的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