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狼狈地冲出密道。
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众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指甲在阳光下正迅速变得乌黑!
“是毒!”
点竹唾骂一声,立刻试图运功逼毒,却发现这毒素诡异非常,难以驱散。
她迅速环顾四周,密道外空无一人,只有山风穿过林叶的沙沙声。
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万俟哀!”点竹声音冰冷,
“你带一队人,去角宫!无论如何,拿下宫尚角!”
她需要破局的关键,无论是人质,还是制造更大的混乱。
万俟哀领命,带着人马直扑角宫。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座空城。
不仅角宫空无一人,连相邻的徵宫也寂静得可怕。
药柜空空如也,连一瓶寻常金疮药都未曾留下,更别提那些毒药的解药。
“大人,我们身上的毒……”下属面露惶急。
万俟哀脸色难看,眼神阴鸷地扫过空荡荡的徵宫:
“去后山!后山月宫必有存药!”
他心下算计,若能趁机抓到宫远徵,以其性命相胁,不怕宫尚角不就范!
后山,花宫深处。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宫远徵紧握着拳,来回踱步,难掩焦躁。
宫紫商坐在一旁,虽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揽月静立窗边,目光似乎落在远处层叠的山峦上,神情平静无波。
“别慌。”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尚角昨日已功成出关,悲风白杨第八重,足以应对点竹。后山有雪重子与三位公子坐镇,万俟哀……掀不起风浪。”
她的话语如同定心丸。
宫尚角为了这终极一战,不惜筋脉尽断,破而后立,如今功力今非昔比。
而无锋四王,悲旭、寒衣客早已殒命,司徒红擅毒,但有宫唤羽所练的玄石内功克制,上官浅、云为衫、宫子羽在旁辅助。
此战,宫门胜算极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花宫,守好无量流火。
这是宫尚角交给她的重任,亦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