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
宫紫商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理解和祝福:
“注意安全。等日后……”
她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又飘向金繁,随即改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等宫瑾商再长大些,能独当一面了,我也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宫瑾商,是她那位同父异母尚且年幼的弟弟,也是她父亲宫流商心中真正的商宫继承人。
宫子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姐姐,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
她是名正言顺的商宫宫主,即便父亲不喜,她的能力与功绩有目共睹。
如今的执刃宫尚角,更非拘泥于男女之见的人,绝不会因她是女子而轻看她。
宫紫商却缓缓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苍凉:
“子羽,你不明白。”
她望向庭院上空那方被宫墙切割开的蓝天,声音轻而坚定,
“明面上,我是整个宫门上下唯一的大小姐,人人见了我,都会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声。
但我自己知道,在这宫门里,没有谁会真的把我当回事儿。
我爹之所以肯把商宫交到我手上,不过是因为瑾商现在还小,他绝不肯将商宫基业拱手让给旁支,不得已,才选择了我这个他看不上的女儿。
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盼着瑾商快点长大,好接手这一切。”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柔和,落在那个又开始拿着小木剑胡乱比划的金繁身上:
“从小到大,真正关心过我、不带着任何算计对我好的人,只有你,和金繁。”
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又甜蜜的弧度,
“虽然他从前总是对我避之不及,对我的示好满脸嫌弃,但我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轻视,没有怜悯,只有最真实的无奈和……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一点点纵容。
我知道,他对我,并非全无感情。”
“所以,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
宫紫商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力量,
“我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话,笑我傻,笑我为了一个痴傻的侍卫蹉跎年华,但我不在乎。
子羽,我和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