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眯起眼,眼神带着审视与警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问杀手的名字,你明白意味着什么吗?”
那意味着更深的纠缠,或许是索命的名单上多一个名字,或许是永无止境的麻烦。
然而,锦瑟看着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回想起方才他持刀威胁自己时的冰冷狠戾,不知为何,心头的恐惧竟消散了几分。
也许是他此刻的“虚弱”削弱了那份致命的威胁感。
“我叫锦瑟,是……”她试图介绍自己。
“天启城礼部侍郎家的二小姐!”
苏昌河有些不耐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刚才外面吵吵嚷嚷,听到了。”
锦瑟被他抢白,也不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姑且算你对吧!”
她双手抱着膝盖,仰头看着他,继续追问,
“你呢?”
苏昌河抬起下巴,即便脸色苍白,那股桀骜不驯的气息依旧鲜明:
“老子苏昌河!”
他报出名字,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
“你这养在深闺的贵小姐,听过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锦瑟竟然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回答:
“听过。暗河,送葬师。”
这下,苏昌河是真的惊讶了。
他“送葬师”的名号在江湖上不说是闻风丧胆的存在,也是血腥与死亡的代名词,绝非什么值得闺阁女子谈论的风雅之事。
而且,在明确知晓他身份之后,她竟然没有表现出恐惧,或是立刻躲得远远的,反而依旧是这副平静模样。
这完全不合常理。
锦瑟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她的注意力被他越来越红的脸颊和逐渐变得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吸引了。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你怎么回事?”她蹙眉问道。
苏昌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沸腾,每一寸肌肤都灼痛难当。
当锦瑟微凉的手指碰到他额头的瞬间,那短暂的冰凉触感如同甘霖,让他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他强忍着抓住那只手汲取更多凉意的冲动,粗声喘着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