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锦瑟似乎调整好了情绪,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苏昌河放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磨出的厚茧,触感粗糙而有力,与她带着琴茧的纤细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杀手,”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
“杀一个人,需要多少钱?”
苏昌河低头,只能看见她小巧的耳垂和一段优美的颈线。
“有人欺负你?”
他敏锐地反问,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冷意。
锦瑟不答,只是继续把玩着他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玩具。
苏昌河等不到她的回应,便自顾自地说道:
“若是你想报复谁,告诉我名字,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