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气和不以为意,
“我可是杀手耶!杀人不眨眼的那种。你若是蛇蝎心肠,那我便是无恶不作。我们俩岂不是……”
他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炽热而笃定的气息,
“天造地设?”
锦瑟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虚伪的安慰,只有全然的接纳和一种找到“同类”般的兴奋与认同。
她心底最后一丝因自我怀疑而产生的阴霾,仿佛也被他这离经叛道却又无比契合的话语驱散。
她终于也笑了起来,那笑容不再是强装的平静或带着算计的弧度,而是真正舒展开的释然和畅快。
“说的也是。”
她轻声应和,主动仰头,吻上了他那张总能说出让她心惊又心安话语的唇。
是啊,他是暗河的送葬师,她也是个孤注一掷的疯子。
在这污浊的世间,谁又比谁更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