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琴弦上。
琴音起调,清越空灵,试图融入这赏梅听雪的雅致氛围。
她一首接一首地弹着,从应景的《梅花三弄》到舒缓的《平沙落雁》。
手指从最初的冰冷僵硬,到被琴弦摩擦得微微发热,再到最后,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持续用力,渐渐变得麻木刺痛。
就在锦瑟忍受着指尖的疼痛和身体的寒冷时,离此不远的一处高阁屋顶上,一个身影正悠闲地斜躺着。
李长生刚从碉楼小筑取来了秋露白,正寻了这处清净地,准备对雪独酌,感慨几句人生寂寥。
一阵若有若无的琴音,随着寒风,断断续续地飘入他耳中。
初时他并未在意,但这琴音持续不断,技巧娴熟倒也罢了,难得的是那平静旋律之下,隐隐透出的那股难以言喻的悲怆与压抑,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不动声色,却深沉汹涌。
这勾起了他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