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些微刺痛,但随即,一股暖流便从喉间直坠而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萦绕不散的寒意。
“好喝吧!”李长生看着她微微舒展的眉头,笑着问道,神态和蔼得像邻家老翁,丝毫没有传说中那位令北离皇帝都忌惮三分的天下第一高手的架子。
锦瑟点点头,诚实地回答:
“托先生的福,锦瑟是第一次尝到。”
她确实鲜少有机会,也无人允许她饮酒。
李长生活了漫长岁月,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清楚这些高门贵女被诸多规矩束缚着,远不如他们江湖人来得自在洒脱。
他呷了一口自己的秋露白,目光重新落回锦瑟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刚才你弹的那些曲子,技巧是好的,意境也抓得准。
只是……以你的年纪,不该弹出那平静之下,深埋着的悲怆之感。
那感觉,像是经历过许多事,沉淀下来的。”